酋长球场的灯光熄灭后，阿尔特塔的西装依然笔挺，只是眉间的沟壑比平时更深了几分。这位少帅在混合采访区的表态，与其说是赛后总结，不如说是一份夹杂着遗憾与野心的宣言。

　　"说真的，这种输法最让人揪心。"阿尔特塔摩挲着战术板边缘，"我们明明把比赛掰成了想要的模样。"的确，当萨卡那记穿云箭撕破曼城防线时，替补席的矿泉水瓶都被踩爆了好几个。可足球就是这么残酷——德布劳内们的刀刀见血，衬得枪手门前的一再挥霍格外刺眼。

　　但塔帅话锋突然一转："要是三年前，有人告诉我们可以和曼城拼刺刀到这种程度..."他故意没说完这句话，只是用指尖敲了敲积分榜。眼下阿森纳虽然折戟伊蒂哈德，却依然手握三分优势。更衣室里传来的消息称，热苏斯们已经在研究下个对手的录像了。

　　这场败仗像面镜子，既照见年轻枪手临门一脚的青涩，也映出他们与卫冕冠军周旋的底气。英超还剩五轮，谁敢说这支逐渐褪去稚嫩的队伍，不会在最后时刻搞出点大动静？